２０ 年第２ｔ期 ｓ ｉ。 。。 ｄ 孟 ｝ 毫。ｍ。 Ｒ 。 ｍｈ ｄｏｉ：１０．３９６９／ｊ．ｉｓｓｎ．１０００－７６９５．２０１１．２１．０４２ 产业集群视角下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探析 徐 彦 （浙江商业职业技术学院，浙江杭州１ ３１００５３） 摘要：以产业集群的相关理论为基础，揭示我国科技企业孵化器的集群特征和聚集效应，分析孵化器在纵向发 展和横向发展中的集群演化规律，并提出从集群角度推进孵化器的发展从而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企业孵化器；产业集群；聚集效应；集群化发展 中图分类号：Ｆ２７６．４４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０－７６９５（２０１１）２ｌ一０１６５一ｏ４ Ｄｉｓｃｕｓｓｉｏｎ ｏｎ ｔｈｅ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ｏｆ Ｓｃｉｅｎｔｉｉｃ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ｆｏｇｙ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Ｖｉｅｗ ｏｆ 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Ｉ Ｃｌｓｔｕｅｒｓ Ｘｕ Ｙａｈ （Ｚｈｅｊｉａｎｇ Ｖｏｃａｔｉｏｎａｌ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ｏｆ Ｃｏｍｍｅｒｃｅ，Ｈａｎｇｚｈｏｕ ３１００５３，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Ｂａｓｅｄ ｏｎ ｔｈｅ ｒｅｌａｔｅｄ ｔｈｅｏｒｉｅｓ ｏｆ ｉｎｄｕｓｔｉｒａｌ ｃｌｕｓｔｅｒｓ，ｔｈｉｓ ａｒｔｉｃｌｅ ｒｅｖｅａｌｓ ｔｈｅ ｃｌｕｓｔｅｒ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ｓｔｉｃ ａｎｄ ｃｌｕｓｔｅｒ ｅｆｆｅｃｔ ｏｆ ｔｈｅ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ｓ ｏｆ ｏｕｒ ｃｏｕｎｔｒｙ，ｉｔ ａｎａｌｙｚｅｓ ｔｈｅ ｃｌｕｓｔｅｒ ｅｖｏｌｕｔｉｏｎ ｏｆ ｔｈｅ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ｓ ｉｎ ｔｈｅｉｒ ｌｏｎｇｉｔｕ・ ｄｉｎａｌ ａｎｄ ｔｒａｎｓｖｅｒｓｅ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ａｎｄ ｐｕｔｓ ｆｏｒｗａｒｄ ｓｏｍｅ ｃｏｕｎｔｅｒｍｅａｓｕｒｅｓ ａｎｄ ｓｕｇｇｅｓｔｉｏｎｓ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ａｎｇｌｅ ｏｆ ｃｌｕｓｔｅｒ ｆｏｒ ｔｈｅ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ｏｆ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ｓ ａｓ ｔｏ ｐｒｏｍｏｔｅ ｔｈｅ ｈｉ—ｔｅｃｈ ｉｎｄｕｓｔｒｙ．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ｌ ｃｌｕｓｔｅｒ；ｃｌｕｓｔｅｒ ｅｆｆｅｃｔ；ｃｌｕｓｔｅｒ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２０１０年我国的孵化器数量已超越美国，居世界 之首，成为名副其实的孵化器大国。然而，随着孵 化器本身的不断壮大，孵化器的发展也面临一系列 问题，如功能定位不明确，运作缺乏活力，扶 持与引导体系不完善，链接与整合社会资源的能力 不足等。因此，进一步推进孵化器的建设与发展， 实现孵化器由粗放型增长向内涵型增长的转型发展， 充分发挥孵化器在产业技术升级和区域经济协调发 展中的先导作用，是推动我国创新型国家建设必须 考虑的问题。本文以前人的研究为基础，从产业集 群理论的视角出发探讨我国孵化器的发展之路，以 期充分发挥孵化器的聚集效应并促进相关产业集群 的形成和发展。 １产业集群研究的理论基础 １．１产业集群的概念 产业集群（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ｌ Ｃｌｕｓｔｅｒ），也称产业群、产 业区、地方企业集群等，相关的术语还延伸到地方 创新环境、区域创新系统，是一种相关的产业活动 在地理上或特定地点的集中现象…。追溯产业集群 理论，第一个比较系统研究产业集群现象的是马歇 尔（Ｍａｒｓｈａｌｌ，１８９０），他将大量相关的中小企业集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０３—２２，修回日期：２０１１一ｏ５－２６ 聚的特定地区称为“产业区”，并从“外部经济” 的角度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探讨。韦伯 （Ａｌｆｒｅｄ．Ｗｅｂｅｒ，１９０９）从工业区位论角度深入研究 产业集群现象，他认为产业群是在某一地域相互联 系的企业聚集体。克鲁格曼（Ｋｒｕｇｍａｎ，１９９１）将 产业集聚与国际贸易因素联系起来，从理论上证实 了工业活动倾向于空间集聚的一般趋势。胡佛（Ｅ一 Ｍ．Ｈｏｏｖｅｒ，１９５４）将规模经济引入产业集群理论， 认为产业集群是企业为追求规模经济而在空间集聚 的现象。波特（Ｍ．Ｅ．Ｐｏｒｔｅｒ，１９９８）则从竞争优势 的角度研究企业集群的形成机理，将集群理论研究 推向高潮，认为产业集群是在某一特定领域内相互 联系的，在地理位置上集中的公司和机构的集合。 １．２产业集群的特征及竞争优势 尽管由于研究的视角不同，学者们对产业集群 的概念存在着不同的理解，但不可否认的是产业集 群的两大特性：一是空间集聚的特性，产业集群是 依托于特定区域的，集群内企业具有地理上高度集 中，在空间上相互接近的特性。产业集聚在某一共 同空间发展，必然使经济活动高度密集，有利于生 产要素的聚集，基础设施的共享，带来规模经济受 益。二是产业关联的特性，每一个集群都是由有产 。基金计划：浙江省科技计划面上科研软科学项目（２００９Ｃ２５０６１） １６６ 徐彦：产业集群视角下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探析 业关联的企业聚集在一起而组成，集群内企业从事 相同、相似和辅助性的经济活动。相关的产业活动 使企业问的联系大大增强（包括实体的物质联系和 非实体的信息联系），集群内部有非常活跃的创新交 互过程。产业与区域的有机结合，使产业集群成为 种高效的产业空间组织形式和科技创新的有效温 床。无论产业集群通过何种方式集聚而成，产业集 一群一经形成就具有一种自我强化的内在机制促使其 进一步的成长，它所具有的群体竞争优势和集聚发 于同类在孵中小企业有很大的凝聚力和吸引力，能 够产生一定的聚集效应。景俊海教授较早就关注到 企业孵化器的聚集效应，并在理论上对其进行了探 索和总结。他认为企业孵化器的聚集效应是指企业 孵化器由于其所依托的地区或城市的科技优势，企 业产生一种产业聚集度或密切的产业关联度，并通 过企业孵化器的孵化行为，为人孵企业提供一种良 好的聚集生长环境，从而吸引更多的高新技术企 业 Ｊ。孵化器的聚集效应包括产业聚集效应、小企 展的规模效益是其他形式无法比拟的。 ２产业集群视角下的科技企业孵化器 企业孵化器（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ｉｎｃｕｂａｔｏｒ）在我国通常又 被称为科技企业孵化器或创业服务中心，是专门针 对科技型中小企业展开孵化服务的中介组织，其功 能定位的核心是围绕新创科技企业的需求，提供商 业资源与服务，以促进孵化企业的进化和成长。在 特定的孵化空间，孵化器把新创企业汇集到一起， 不仅提供研发、生产、经营场地，而且提供通讯、 网络与办公等方面的共享设施，并通过系统的培训 和咨询，在、融资、法律和市场推广等方面予 以宏观指导。孵化场地、共享空间的提供使孵化企 业之间具有地理空间上的邻近性，基础设施和服务 的共用降低了单个孵化企业的创业风险和创业成本， 带来规模经济受益。更重要的是，作为一种介于企 业和市场之间的新型社会经济组织，孵化器可以实 现市场、技术、资金、人才等各种优势资源的集中， 促进孵化企业之间、孵化企业与相关组织和机构之 间的交流合作。 孵化就其实质而言，是面向孵育对象配置资源。 得益于孵化资源、孵化服务的高度聚集和共享配置， 孵化器通过自身运行可以实现各种生产力要素的充 分互动与高度集成，在整体上呈现出明显的孵化效 应：孵化器依托自身提供的各种孵化资源和孵化服 务，吸引大量科技企业在孵化器内部高度聚集，企 业的聚集又吸引了更多流动要素的进入，促进了孵 化环境条件的更加完善。孵化器对高度聚集的孵化 资源和孵化服务进行优化配置和资源共享，大量的 科技企业可以同时享受这些资源和服务，有效地促 进了科技企业的快速进化成长，并对周边环境产生 积极的辐射作用 ｊ。因此，从微观角度看，孵化器 有利于催生中小科技企业、培育企业家、降低创业 风险以及促进科技成果转化；从宏观角度看，孵化 器有利于形成创新网络、促进产业结构的调整、推 动区域经济增长。孵化器产业区别于其它产业的最 典型特征是其具有公益性。 我国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大多是在强烈的和 背景下、在城市或者区域的科技优势基础上建 立的，带有一定的专业化或者半专业化的性质，对 业聚集效应、信息聚集效应和文化聚集效应，而产 业聚集效应是各类集聚效应的基石。 由此可见，企业孵化器与产业集群在特性和功 能上具有一定程度的共性。从产业集群的视角出发， 企业孵化器是为新创立的中小科技企业提供生存和 成长的环境，提供交流和资源共享的平台，最终促 使产业聚集形成的系统空间。 ３ 我国科技企业孵化器的集群化发展态势分析 科技部火炬中心的张景安、张超英认为我国科 技企业孵化器将经历经典发展时期、多元发展时期 和全球化发展期三个阶段。目前我国孵化器的发展 早已走过了处于初级发展阶段的“经典发展时 期”，步入了“多元发展时期”。作为一个具有产 业集聚效应的有机整体和特殊的产业组织形式，我 国科技企业孵化器在其发展过程中呈现明显的集群 化态势。 ３．１ 孵化器的纵向发展与孵化企业集群的形成 这里所说的孵化器的纵向发展是指单个孵化器 的自我积累和自我发展。正如产业集群的发展是一 个逐渐演进的过程，孵化器也有一个成长发展过程。 上文已经提到，随着孵化器功能的深度发展，科技 企业孵化器不仅具有对单个孵化企业的孵育功能， 它的孵化功能还可以延伸到对中小科技企业集群的 培育。我们把经孵化器孵化的企业，围绕着某一个 主导产业或相关产业，在一定的区域聚集所形成的 中小科技企业集群称之为孵化企业集群。孵化企业 集群是在企业孵化器聚集效应的基础上形成的，是 孵化器发展到高级阶段的产物。 孵化企业集群的演化与企业孵化器的发展阶段 有着明显的关系。当孵化器的发展处于经典发展时 期，其主要特征表现为以特殊支持创业中 心的建立与发展，投量资金，创造最初级的孵 化条件。这一时期的孵化器以综合型孵化器居多， 孵化器规模相对较小，种类繁多，孵化企业之间的 产业关联性不明显，相互联系较弱，企业聚集的速 度较慢，技术创新群落还未形成规模。孵化器对孵 化企业的服务主要是物业管理和一般的行政服务， 为新创企业提供的资源仅为一般性资源，真正的企 业集群还未形成，充其量是为数不多企业的在同一 徐彦：产业集群视角下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探析 １６７ 孵化空间内的聚集。 孵化器的多元发展时期也称中国孵化器第二次 创业时期，孵化器呈现多元化、多样化发展。通过 定阶段的发展，这一时期的孵化器综合实力明显 增强，规模相对较大，孵化企业和相关机构数量逐 步增多，新的企业不断衍生，有多个主要的企业及 相关机构开始专业化分工，或因共享信息、市场等 资源而相互之间产生联系，产业聚集度和关联度迅 速提高，企业聚集的速度明显加快，出现大量新创 科技型中小企业和相关的组织和机构形成的聚集现 一象。随着孵化器功能的逐步完善，此时孵化器更关 注对新创企业关键性资源的供给，成为培育中小科 技企业集群的人工环境。 与传统产业的集聚有所不同，孵化企业集群是 高新技术产业的集聚，更注重非实体的社会联系和 信息联系，更容易形成对孵化企业技术创新的联动， 成为更具竞争优势的创新网络。孵化器对孵化企业 集群的贡献可归结为：引导企业扎堆，完成企业集 群的第一步；加速高新技术企业的衍生，拓展集群 的边界；创造面对面的知识和信息流通的氛围，产 生知识溢出效应；最终促成企业集群生成，集群的 竞争优势显现 ｊ。实际上这个过程完成的是一个从 孵化项目到培育产业，从孵化器到加速器的重大转 变。经过２Ｏ多年的发展，我国孵化器规模显著增 大，专业化进程加快，孵化、抚育能力进一步提高， 促进了创业集群和新兴产业的发展，已成为国家高 新区技术创新型企业的重要来源和推进高新技术产 ４集群视角下我国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对策的思考 业化的有效手段。 ３．２ 孵化器的横向发展与孵化器集群的形成 ４．１ 转变职能，强调对孵化器建设与发展 对单一孵化器而言，随着孵化企业数量的不断 的引导作用 增多，如果达到并超过一定规模，管理的复杂度也 部门最大的优势在于拥有庞大的区域网络 会增加，内部联系增多，如果没有有效的管理系统， 和广泛的联系，能够以低成本向创业者提供大量非 孵化器的运行效率就会下降，即产生所谓的规模不 常有价值的信息、联系和建议。因此，应转变 经济；同时孵化企业之间的多样性随之增加，仅凭 职能，从直接投资角色转向间接扶持角色，通过政 个孵化器有限的孵化能力和单一的孵化资源，难 策引导、计划引导、服务引导、规划引导和管理引 以满足各类孵化对象不尽相同的孵化要求，难以提 导来推进科技企业孵化器建设，充分发挥其在营造 供个性化的孵化服务，也会导致孵化器服务质量的 创业环境、促进科技企业孵化器健康发展方面的作 下降。因此，当孵化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单一的、 用。应将孵化器建设放到城市发展、地区发展的战 分散的孵化器显然不能满足孵化企业聚集在孵化器 略位置，注重孵化器与科技资源的聚集地建立相互 过程中的深层次发展的需求，也不足以支撑起孵化 依存、共同发展的紧密关系，形成围绕本区域主导 器产业的发展。孵化器的网络化联合和孵化资源的 产业持续发展需求的创业集聚和产业集聚。将高科 有效整合就成为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途径和提升孵 技产品的研究开发、成果的转化和中小科技企业的 化器产业整体水平的必然趋势。 成长所提供的微观孵化系统与国家的宏观支持系统 我们把多个孵化器之间的相互联合，通过建立 融为一体，将成果转化和中小科技企业发展的外部 网络联系互通信息、交流经验、开展协作称之为孵 环境和内部环境、软件环境和硬件环境有机地构成 化器的横向发展，把聚集在一定区域内的多个孵化 个完整的体系。 器称为孵化器集群。孵化器集群是单个孵化器规模 ４．２推进专业孵化器的建设，促进区域特色产业集 化的延伸，孵化器的聚集可以使该区域内原本分散 群的形成 的各具特色的孵化器依托网络组织紧密地联系在一 专业孵化器是围绕某一特定技术领域，在孵化 一一起，从而增进了孵化器之间有效的交流与合作，实 现了优势互补和各种孵化资源在最大范围的共享。 个完整的、具备充分优越性的孵化器网络不仅应 包括孵化器与其它社会机构之间的网络联系，还应 包括孵化器与孵化器之间的网络联系 Ｊ。上述两种 网络关系如果能够相融合，孵化企业之间、企业孵 化器与其他社会组织和机构的合作关系就能在原有 网络化发展的基础上，进行新的重组和调整，使之 更趋于合理化和经济化，实现各类孵化器与相关技 术支持体系、服务支持体系、支持体系、信息 网络支持体系和文化环境支持体系等的有效聚集， 以助于整个集群发育成为一种网络性的价值链群， 增强孵化器行业的凝聚力。 随着多元发展时期的深人，孵化器集群是我国 孵化器网络化发展的最新表现形式。孵化器集群更 关注产业集群内产业结构的升级，区域创新环境的 优化和网络组织的完善，对区域经济的影响更加显 著。我国科技园区的建设大都采用“一区多园”的 模式，即在一个高新区内建多个孵化器，将孵化器 聚集在高新区内，形成孵化器的产业化发展，组建 高新技术创业基地，中小企业集群的形成过程是在 多个孵化器内形成并联合的过程。同时，在科技部 火炬中心的管理和推动下，北方、西部、华东、中 南、东北五个大区的孵化器网络组织也相继成立， 有关省市也建立了孵化器协会和网络组织，区域孵 化器集群正在形成。 一１６８ 徐彦：产业集群视角下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探析 对象、孵化条件、服务内容和管理团队上实现专业 ４．４扩展科技企业孵化器网络，建立科技产业化大 化，培育和发展具有技术特长或优势的高技术企业 网络 为目标的孵化器＿５ Ｊ。与综合孵化器相比，专业孵化 网络关系的建立可以弥补单个孵化器和单个企 器在孵化功能与孵化效应等方面更具优势，能充分 业资源和能力的不足，是孵化过程中促进价值增加 发挥专业孵化器的资源凝聚与整合效应，共建共享 的最重要因素，也是形成良好的社会创新环境的关 专业技术服务平台和市场网络。现有孵化器要实现 键。因此，要提高网络远景规划能力，增强关系组 专业化，需要在做好综合性孵化器服务的前提下， 合管理能力，创新网络运作方式，扩展科技企业孵 用孵化器发展的增量来实践和探索专业孵化器的建 化器网络为科技产业化大网络。以科技企业孵化器 设，逐步提高专业孵化的能力和水平。有条件的新 为核心，在当地的支持下，吸纳投融资及担保 办孵化器，可以从一开始就瞄准专业孵化器的目标， 机构、市场开拓及贸易机构、信息咨询及生产力促 在较高的基点上起步，立足于区域资源特点，提升 进机构、国外投资及服务机构以及有项目需求的上 对接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比例。孵化器要“孵”产业 市企业及证券机构加入网络，使网络的活动多元化、 之所需，通过技术支撑构建有利于产业发展的区域 多层次化和更加市场化，通过网络使上述机构直接 创新体系，发展具有区域特色和较强竞争力的高新 服务于被孵化企业。建立各类以孵化器为核心的行 技术产业集群。 业网络组织和联盟，把全国分散的孵化器资源和力 ４．３ 建立科学有效的科技企业孵化器运行机制，推 量聚合到一个统一平台上，发挥这些网络组织在推 进孵化器产业化的进程 动孵化器产业链联动、跨区域联动、联动方面 科技企业孵化器是国家技术创新体系的重要 的重要作用。 组成部分，是支撑区域科学发展、优化发展的新 型创新性服务组织，实现孵化器的产业化更能促 参考文献：进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只有借助于科学有效的 ［１］朱华友．我国产业集群研究现状及理论述评［Ｊ］．资源开发与 市场，２００４（２）：９３—９６ 孵化器运行机制，科技企业孵化器才能练好内 ［２］赵黎明，朱禾申，付春满．科技企业孵化器发展探讨［Ｊ］．天 功，以市场需求为导向，提高孵化器资源的配置 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９（１）：１—４ 效率，形成内在自主发展、良性循环的态势，实 ［３］壬育新，刘晓冰，孙冰．基于企业集群化的科技企业孵化器研 究［Ｊ］．科技管理研究，２０１０（７）：９６—９８ 现孵化器的产业化运营。孵化器的产业化是孵化 ［４］陈莉敏．科技企业孵化器集群的规模经济原理分析［Ｊ］．北京 器网络化、规模化、效益化的过程。应加强孵化 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８（４）：２１—２４ 器的可行性研究，提高孵化器的服务质量，完善 ［５］杨霞，池仁勇，王会龙，等．实现区域孵化器网络化的制度困 创业企业的进出机制，强化孵化器的市场营销， 境及对策［Ｊ］．软科学，２００３（５）：２２—２４ 构建孵化器合理的组织结构，实现孵化器的企业 ［６］李云鹤，李湛．专业孵化器及其在我国发展中的问题研究［Ｊ］．科技管理研究，２０１０（１３）：５８—６１ 化运营，建立孵化器激励机制，延伸孵化器产业 链，充分利用孵化器的网络资源，正确处理孵化 作者简介：徐彦（１９７６一），女，江苏扬州人，浙江大学工商管理硕 器与孵化企业关系，鼓励社会力量对科技企业孵 士，浙江商业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管理、战 化器产业化的参与和支持。 略管理。 （上接第１６０页） ［４］ＤＡＶＥＮＰＯＲＴ Ｔ Ｈ，ｅｔ ａ１．Ｓｕｃｃｅｓｓｆｕｌ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ｐｒｏ－ ｊｅｃｔｓ［Ｊ］．Ｓｌｏａｎ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Ｒｅｖｉｅｗ，１９９８，３９（２）：４３—５７ ［５］ＴＵＯＭＩ Ｉ．Ｄａｔａ ｉｓ ｍｏｒｅ ｔｈａｎ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 ｏｆ ｔｈｅ Ｉ．ｅｖｅｒｓｅｄ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 ｈｉｅｒａｒｃｈｙ ｆｏｒ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ａｎｄ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ａｌ ［８］洛克．人类理解论［Ｍ］．北京：商务印书馆，１９５９ ［９］黄仁宇．万历十五年［Ｍ］．上海：三联书店，１９９７ ［１Ｏ］疏礼兵．知识转移过程模式的理论模型研究述评［Ｊ］．科学学 与科学技术管理，２００８（４）：９５—１００ ［１１］江积海，宣国良．知识传导模式及其路径研究［Ｊ］．情报科学， ２００５（６）：８０７—８１１ ｍｅｍｏｒｙ［Ａ］．Ｐｒｏｃｅｅｄｉｎｇｓ ｏｆ ｔｈｅ ３２ｎｄ Ｈａｗａｉｉ Ｉｎｔｅｎａｒｔｉｏｎａｌ Ｃｏｎｆｅｒ－ ｅｎｃｅ ｏｎ Ｓｙｓｔｅｍ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１９９９ ［１２］￣ＲＣＨＮＥＲ Ｓ Ｒ．Ｆｏｃｕｓ ｏｎ：ｄａｔａｂａｓｅ 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ｆｏｒ ｃａｌｌ ｃｅ￣ｅｒｓ［Ｊ］．Ｔｅｌｅ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１９９７，１６（２）：２２—２４ ［６］汪应洛，李勖．知识的转移特性研究［Ｊ］．系统工程理论与实 践，２００２（１０）：８—１１ ［７］ＮＯＮＡＫＡ Ｉ，ＴＡＫＥＵＣＨＩ Ｈ．Ｔｈｅ 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Ｃｒｅａｔｉｎｇ Ｃｏｍｐａｎｙ ［Ｍ］．Ｏｘｆｏｒｄ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Ｐｒｅｓｓ．１９９５ 作者简介：辛文防（１９６６一），河南焦作，副教授，硕士，研究方向 为知识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