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模态话语分析视角下电影字幕翻译探究--以动画电影《狮子王》为例

徐嘉(华南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广州5101)摘要：随着国家经济实力不断提升，人们对于精神文化娱乐生活的追求也变得更加明显，尤其是在国家文化产业取得良好

发展的背景下，许多外来电影开始引入中国，为了更好满足中国观众的观影需求，翻译字幕随之出现。通俗而言，字幕翻译不仅

是一种科学的语言符号的转换方式，更是与影视文本中的图像符号紧密相关.本文主要对动画电影《狮子王》的两种不同中文

字幕版本(即腾讯官方中文字幕版本与电影天堂粉丝字幕组版本)渠道进行比较研究，拟采用多模态话语分析方法，发现粉丝

版本的字幕更多地体现了图像画面对文字翻译的影响，从而希望在今后的字幕的呈现上更能满足观众需求，并为进一步加强

英文电影字幕翻译的策略和技巧提供思考关键词：多模态话语分析；字幕翻译;《狮子王》doi:10.16083/j.cnki. 1671-1580.2019.05.043

中图分类号:H085.4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1580(2019)05-0178-05—、弓I言二、多模态话语分析的理论框架15年，卢米埃尔兄弟在巴黎一家地下咖啡馆

放映了一部名为《工厂大门》的短片，电影由此诞 生。自此以后，电影产业快速发展由此推动了电影 字幕翻译行业的进一步发展。成功的电影字幕翻译

随着全球化进程的不断推进，以及多媒体技术 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多模态话语分析研究”随之 出现。Kress (2001)和 Van Leeuwen (2003)基于 Hal-

liday ( 1985)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System-fiinc- tional Linguistics),在《多模态话语：当代传播的模

式与媒介》一文中专门提出了多模态语篇的概念,

不仅能使观众及时地了解画面传达出的信息，还要

结合影片中人物的动作、表情、传达出的情感及背 景音乐使观众理解表达的深层含义。近年来，多模 态话语分析研究引起人们广泛关注，应用到多个领

指出“多模态语篇是一种融合了多种交流模态(如

声音、文字、图像等)来传递信息的语篇”(Kress &

域，包括如双语教学、教材编写等工作。虽然众多国 内外语言研究专家对多模态话语分析做了深入地

van Leeuwen, 2003)。对此，国内学者也曾围绕相关

内容展开了分析，胡壮麟(2007)讨论了“社会符号 学研究中的多模态化”，提出了多媒体和多模态的

探究与挖掘,却只有少数的学者能从多模态话语分

析角度对电影字幕翻译进行研究,且目前现有的大 部分研究只是对电影的一个字幕版本进行分析，极 少有学者通过对比两个及以上的字幕版本，分析图

区别以及相关方面的理论研究。张德禄(2009)曾在 其文献《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探索》中，对 于“多模态话语”的运用进行了简单概述:基于人体

像对文字翻译的影响。本文将对比分析1995年美国 迪士尼动画电影《狮子王》(The Lion King)的两个中 文翻译字幕版本(即腾讯官方中文字幕版本与电影

听觉、视觉等多种感官,然后对资源进行语言、声音 等方面的处理。这一解释和电影字幕翻译有着一定

相似性,而多模态话语分析也成为了一种比较科学

天堂粉丝字幕组版本),以探究两个不同字幕版本 与图像画面是否存在着关联以及存在着怎样的关 联,从而明确图像画面对文字翻译产生影响。的研究体系。电影正是结合了图像、文字、声音等包 含多种符号的一种多模态文化交流语篇，因此采取 多模态话语分析框架形成了跨学科领域式的探究;收稿日期:2019-03-06作者简介:徐嘉(1995—),女，吉林长春人，华南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英语笔译。178进入21世纪以来,全球电影产业的发展都变得 很久，在一次设计除掉木法沙的“意外”上，刀疤将 所有责任归咎于辛巴，假意劝辛巴逃亡，却同时还 命令手下鬣狗将辛巴赶尽杀绝。在逃亡过程中，辛

相当迅速，在此背景下，大量优秀的国外原版电影 也不断涌入国内，且得到了广大年轻人的喜爱。但 对于那些不懂英文的观众而言，如果有字幕翻译， 自身的观影需求必将得到最大程度满足。在此时代

巴结识了疣猪彭彭（Pumbaa）和狐獴丁满（Timon）,

在他们的帮助和鼓励下，成年的新狮王辛巴实现了 自我救赎，回到荣耀草原与刀疤展开决斗最后夺回 王位。《狮子王》是迪士尼2D动画时代无以复刻的

背景下，本文从文化、语境、内容、表达这4个层面对

两个不同版本的《狮子王》字幕翻译展开了比较分 析.以期更好地鉴赏该部电影，同时也希望今后的

巅峰，堪称动物版的“王子复仇记”;以下部分将从

电影字幕设置更加科学和完善。三、 《狮子王》翻译字幕的选取多模态话语分析框架下的4个层面即文化层面、语 境层面、内容层面和表达层面探析《狮子王》官方字 幕和粉丝字幕的异同。《狮子王》于1994年6月24日在美国上映，并于

1995年7月15日在中国上映，由于上映年代久远， 笔者选取当今中国截至2018年9月30日拥有着最

（一）文化层面文化层面是让多模态交际成为可能的关键因

多的付费会员（8200万）视频播放软件——“腾讯视 频”——所提供的中文翻译字幕来源，并与其他主 流视频播放软件，如爱奇艺、优酷网、搜狐视频等上

素，电影作品中通常会包含图像符号、语言符号及 背景音乐等多种语义符号,Nida（19）指出“语言是

文化的载体，任何文本的意义都直接或间接地反映 一个相应的文化。”文化是人们受到惯性思维的影

的资源对比后发现是同一版本的字幕翻译，因此笔 者选取腾讯视频的译制版本作为官方字幕，以下简 称字幕A。除此之外，作为国内较大的电影在线观看

响，逐渐形成特定的语言表达方式，因此在电影字 幕翻译过程中，文化因素会直接影响观众对于电影 的代入感和认同感。张德禄提出“文化层面是使交

和下载平台，“电影天堂”自发组织的字幕组在一定

程度上代表着中国目前粉丝字幕翻译水平，笔者选 际成为可能的关键层面”，由于源语和目的语存在

取的对比字幕即粉丝字幕组翻译为电影天堂译制 版本,以下笔者将其简称为字幕B。在接下来章节本 文将对比研究，并对其结果展开讨论。着一定的偏离，使目的语不能逐字逐句对应源语，

因此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应在忠实原文的基础上尽 量保持还原源语原汁原味的特点，使观众能更好地 理解电影所传达的更深刻的内涵，从而实现目的语

四、 多模态话语分析下的《狮子王》字幕翻译《狮子王》是一部由华特迪士尼公司于1994年

与源语功能对等。在《狮子王》两版字幕发现48处翻译差异.

制作的音乐动画电影，由华特迪士尼电影公司发 行。这是迪斯尼的第32部动画故事片，也是迪斯尼

其中39处存在着翻译的显著差异，在这39处显著 差异有6处是基于文化层面上的差异（见表1 ）。不难看出，在这6处差异中，字幕B有5处（见例

文艺复兴时期制作的第五部动画电影。该片讲述了 小狮子辛巴（Simba）的父亲木法沙（King Mufa-

sa）--------位威严的国王，管理着荣耀草原（Pride1及例2）增加了注释以帮助理解源语，而字幕A只

有一处增加注释，其余均为直译。Land）,而辛巴的叔叔刀疤（Scar）觊觎他父亲的王位

表1文化层面字幕A和字幕B翻译差异关系汇总源语1. Don * 1 turn your back on me, Scar!字幕A1.刀疤不要背对着我2.也是是你不应该搭理我字幕B1 •刀疤不要背对着我（不理睬我拒绝我）2. Perhaps you shouldn' t turn your back on me.2.也许是你不该不理睬我3•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看起來

3. Gee, he looks blue.是蓝色的）4•你有什么要座吗？3.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blue蓝色的心情忧郁的）4•你有什么要座吗?（英文中座右铭与“你有什么问题吗”

4. What s-a-inotto with you?中“问题''一词发音类似）5.世界真是小小小（英文儿歌暗示刀疤与辛巴会再相逢）5. h's a small world after all.6. Ix-nay on the upid-stay.5.世界真是小小小6.不要提愚蠢二字6•不要提愚蠢二字（密语）179例 1 ：【镜头 00:06:31-00:06:33] -【镜头（）0:0&

motto with you?\"随即和彭彭捶地大笑。如果不加注

解同字幕A—样，很多观众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并

16-00:08:20]源语 1: Don' t turn your back on me, Scar!不能快速地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开始大笑。而加了 注解以后让观众意识到“motto”和“matter”发音类

字幕A：刀疤不要背对着我字幕B：刀疤不要背对着我（不理睬我拒绝我）源语 2 ： Perhaps you shouldn51 turn your back on

似，巧借了\"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这一谐音 梗来引发观众的笑点。以上两个例子都可以说明，虽然注解看起来翻 译繁多，影响字幕美观，但却是最佳的方法使观众

me.字幕A：也是 是你不应该搭理我字幕B：也许是你不该不理睬我最快地领悟到源语所传达出来的信息。（二）语境层面这两组镜头是衔接在一起，形成一个语篇，画 面上刀疤转身离开，木法沙对刀疤喊岀这句\"Don't

语境层面主要包括话语范围、话语基调和话语

turn your back on me. Scar\"是说让刀疤不要背对着

他，而刀疤转身回了 一句\"Perhaps you shouldn' t

方式而构成的语境结构（张德禄，2009）。张德禄认 为在具体的语境中，交际要受到语境因素的制约。 在电影中，字幕和语境有助于促进情节发展，语境 决定着字幕翻译，从语境维度上看,字幕应起到承 上启下的作用，避免断层现象，从而使得电影情节 自然地逐级递进。因此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应充分考

turn your back on me.\"实则是利用了英语中的双关

短语\"turn back on sb.\",既有背对某人也有不搭理某 人的意思，暗指因为辛巴的出生，辛巴变成了合法

王位继承人，而自己从原来的王储只能变为亲王， 内心极度郁闷，因此对自己的哥哥心生怨恨觉得哥

虑语境因素，注意句子与句子之间在具体的语言环 境中是否连贯通顺，做出合理的调整以便于观众理 解电影情节。哥冷落了他。例 2：【镜头00:44:52-00:44:53]源语：What's-a-motto with you?字幕A:你有什么要座吗？在《狮子王》两版字幕有16处是基于语境 层面上的差异（见表2）。字幕B:你有什么要座吗？（英文中座右铭与“你 有什么问题吗”中“问题”一词发音类似）表面上看字幕A和字幕B在翻译上并没有多大 异同.但带入具体语境中两者差异则非常明显（见

在这一镜头发生前辛巴问：\"What's a motto?\" 例3和例4）。（座右铭是什么？）丁满回答说:\"Nothin'. What's-a-

表2语境层面字幕A和字幕B翻译差异关系汇总源语1. You see, I…well I shall never be king.

字幕A1.我呢永远成不了国王2.而你永远也见不到明天字幕B1•我呢永远成不了国王了2. And you shall never see the light of another day.3. What do you want?4. I feel simply awful!5. You can' t be serious* ••6. You have no idea.2.而你永远也见不到明天了3.你来干什么4.真是抱歉3.你想干嘛4.感觉真是糟糕啊5.您不是认真的吧5.别开玩笑了6•你什么都不懂7.我不能告诉你6.你懂什么7.我不能说7. I just can't tell you.8. As long as Zazu goes with you.9. This child is getting wildly out of wing.&只要沙祖跟着你们9.这孩子心比天高&但沙祖得跟着9.这孩子心比天野10.回家再说10. Let's go home.11. Pay attention.12. And injustice deliciously squared.10.我们回家11.注意了11•仔细听着12.你们都会被论“功”行赏13.真是臭到家T14.然后指挥我的生活吗15.但是变化不易12.都会公正的被对待13.真是恶心死了14.然后告诉该怎么生活吗13. This stinks.14. And tell me how to live my life?15. But it s not easy.16. •• - to take his place as king.15.但是这不容易啊16.…抢回王位16.…取而代之180例 3：【镜头00:14:06-00:14:08]源语:/s long as Zazu goes with you.字幕A:只要沙祖跟着你们Them!）观众便会疑惑丁满对于两头狮子“恶心”的

感叹跟彭彭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彭彭会道歉？其实

在影片开头提到过彭彭作为一只疣猪.从小身上有

字幕B：但沙祖得跟着这个镜头所讲的是辛巴和娜娜（辛巴的好朋

股难闻的臭味，所有动物都远离他，所以这里丁满 提出“stink”（臭味）以后，彭彭会以为丁满在说他,因 此道歉。友）求沙拉碧（辛巴的妈妈）让他们岀去玩,沙拉碧

说:\"It's all right with me.\"（我没意见），话音未落, 总而言之,通过以上案例不难看出语境对于翻 译的决定性作用。（三）内容层面张德禄（2009）提出的多模态话语分析中的内 容层面包含话语意义层面和形式层面，其中话语意

两个小家伙欢呼雀跃，紧接着她继续说：“As long

as Zazu goes with you.\"在英文中这两句台词是一个 连接完整的句子，表现出沙拉碧故意卖关子，因此 字幕B的翻译符合汉语的阅读顺序，十分连贯通顺,

反观字幕A的翻译将“as long as”机械地译为“只 要”，显得整个译文过于欧化和僵硬。义是指由话语范围、基调和方式制约的概念意义、

人际意义和语篇意义。形式层面则侧重于利用音 乐、语音语调等声音模态和图像画面、内容文本等 视觉模态相互关联，同字幕一同构成电影的多模态 系统。受银幕画幅和对话时间的制约，电影字幕翻 译首先应做到尽量简洁明了，使观众迅速理解画面

例 4：【镜头 00:57:53-00:57:56]源语:This stinks.字幕A:真是恶心死了字幕B:真是臭到家了这个场景是由彭彭和丁满看到辛巴和娜娜两

上发生的事情。在翻译过程中，译者可以适当省略一 些语气词、助词、主语、人名等词语，但同时译者也应 做到适当增补文字，以完善源语想表达出来的含义:在《狮子王》两版字幕有5处是基于内容层 面上的差异（见表3）。个老友重逢相互依偎后丁满有感而发：“This

stinks.\",截止这里会认为字幕A译得非常好，体现 了单身的丁满对于小情侣发出的不满。然而接下来 的对话却是（Pumbaa: Oh. sorry. Timon: Not you!表3内容层面字幕A和字幕B翻译差异关系汇总源语1. 1 in up, I' m up.字幕A1•我起来了我起来了1 •我起来起来字幕B2. Hey, kilty, kitty, kitty.3. You deliberately disobeyed me.2.小崽子小崽子小崽子2.过来小崽子3.我三令五申你却明知故犯4.事都办不利索还要什么吃的3.你却明知故犯4. I don' t think you really deserve this.5. Carnivores!4•你还指望有吃的5.食肉动物啊5.食肉动物真要命从表3可以看出，字幕B在翻译上既做出了省 例 6：【镜头 01:09:14-01:09:15]源语:Carnivores!字幕A:食肉动物啊字幕B:食肉动物真要命略也做了增补（详见例5及例6）,而字幕A则为中规

中矩的直译。例 5 ：【镜头 00:21:38-00:20:4（）]源语：Hey, kitty, kitty, kitty.字幕A：小崽子小崽子小崽子字幕B:过来小崽子本镜头是娜娜想要叫醒睡着的丁满和彭彭打

听辛巴的下落，但因为娜娜作为狮子（食肉动物）离 丁满（食虫哺乳动物）太近了，把丁满吓了一大跳.

该画面是三条鬣狗将辛巴和娜娜逼至无路可

而喊出：“Carnivores!”字幕B增补出“真要命”，更能 体现丁满刚刚被吓到魂飞魄散差点“没命”:因此，无论采取略译还是增补，最主要的还是

退时，十分挑衅地对他们俩说出的话\"Hey, kitty,

kitty, kitty.”这句一般常见于英语为母语的国家的

人挑逗猫科动物的场景，因此在此场景将其译为 “过来小崽子”，可以更加突出三条籲狗的嚣张气

结合源语与画面，才能尽量同源语保持一样的原汁 原味。焰，而不是单纯地将每个“kitty”都对应译成“小崽 子”。（四）表达层面为实现意义上的传播，语言主要通过声音符号

181和书写符号传播信息。对于电影而言，无论是源语 还是目的语的字幕都属于书写符号，译者在翻译过 程中应充分考虑字幕的字符大小、布局位置等重要 因素。受时间和空间的约束，字幕应位于电影屏幕

音调等，从而使画面意义更加完整，字幕和图像应 是同步的以构建整个意义。本文将多模态话语分析 理论框架成功地作为指导对《狮子王》两版字幕进

行对比分析的理论基础,清晰地得出结论，即粉丝 字幕的译文比官方的译文更注重于结合画面翻译，

下方，目的语的翻译字幕应在源语字幕上方，以方 便观众在短时间内获取并理解画面岀现的信息。随

而不仅仅是停留在文字层面上的直译。加强对多模 态话语分析理论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该理论框架

着时代发展变化，以及观影群众文化水平有了比较 显著的提升，大众在观看国外电影的时候，似乎更

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传统翻译研究的语言维度的 局限性。符号模态，如声音、语言、视觉图像等，极大 地促进了电影和电视作品的意义建构，在镜头与镜 头之间实现了自然平滑的过渡，并强化了图像在不

习惯双语字幕，从某种程度上说，英文字幕的出现, 使得电影内演员的表演呈现出更加“原汁原味”的 特征，而中文字幕主要是帮助那些不懂英文的观

众，更好了解影片故事内容。《狮子王》两版翻译均 同层次上所代表的意义，同字幕相结合使观众更容

采用双语字幕，且中文翻译字幕字体都大于英语字 易更深入地了解作品的整体意义。因此，多模态话语分析可以很好地应用于电影

幕，位于英语字幕之上（见图1）。和电视作品的字幕翻译研究。基于字幕作为语言与

其他符号（如声音、语调、图像等）之间的不同关系， 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应巧妙地进行增补、省略及注释

等不同的翻译策略，从而更为清晰地还原外文电影 的原汁原味。图1《狮子王》电影截图 （左为腾讯视频版，右为电影天堂版）[参考文献][I ] Kress, G & van Leeuwen, T. Multimodal Discourse: The Modes and Media of Contemporary Communication 1.M]. London: Ar­

值得注意的是，电影天堂的字幕版本更靠近屏 幕下方，中文字幕标蓝更加突出明显，字体整体相 对于腾讯视频的版本较小，留有更多的屏幕空间。五、讨论与总结nold, 2003.[2] Nida, E. A. Culture &Translation Research. Translation Proce-

dures[M].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3] 胡壮麟.社会符号学研究中的多模态化[J]•语言教学与研

基于以上的研究和分析,不难发现在翻译字幕 时，有时文字信号模态不能完全传达信息，而需要 借助更多其他方式传达,如声音、图像、语调、动作、

究,2007 （01）.[4] 张德禄.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探索[J].中国外语，

2009 （01）.On the Movie Subtitle Translation of The Lion K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XU Jia(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1, China)Abstract: With the continuous improvement of the country's economic strength, people's pursuit of spiritual, cultural and rec­reational life has become more apparent. In the context of the sound development of the national cultural industry, many foreign

films have been introduced to China. In order to better meet the needs of Chinese audiences, translated subtitles appear. In general, subtitle translation is not only a scientific conversion of linguistic symbols, but also closely related to image symbols in film and tele-

vision texts. This thesis mainly compares two different Chinese subtitle versions of the animated film The Lion King, which are the official translated subtitle from Tencent and the fan translated subtitle from Movie Paradis, and intends to adopt MDA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It is found that the fan translated subtitle more reflect the influenee of the image symbols on the text translation.

It is hoped that subtitle translation in the future can better meet the needs of the audience. The thesis aims to provide thinking for fur­

ther strengthening the strategies and skills of English film subtitle translation.Key words: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subtitle translation; The Lion King[责任编辑:马妍春]182